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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离开文/曼特宁
花儿还在山涧绽放,迎接五月的阳光;嫩绿的枝头,在湛蓝的天空划下倩影,满怀着梦想。久别的燕子归来,带着一泓清泉和希望。
黑幕上,还挂着昨日熟悉的明月笑颜,嬉戏的星儿一闪一闪憧憬着明天。可是,谁知道,那一场阴谋是何时,在哪个阴潮的角落毫无征兆的上演、蔓延?
这个五月,地陷了一大片,废墟上的撕心裂肺,扯破了天,泪流成河。
这个五月,杜鹃啼血,凝成亘古的悲凉;青竹千尺,立成峭峻的风骨。
这个五月,浸满了血泪离开,他们,被深深的刻入了历史恩怨。——纪念2008年5月12日14:28汶川地震中的遇难者和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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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了的梦文/曼特宁
斜靠在窗边的墙上,我已经被冷落了很久。阳光、雨水任意挑拨我的快生锈的弦,再没有原来的铮亮和饱满。
那一个人,消失在钢铁丛林中。只有,尘埃,散落,遮掩我的悲伤。像露珠滴落,像轻叶飞旋,那些旋律,充满在我心里,却无法哼唱。
恍若隔世。
月色撩人、清风如丝、细雨缠绵,翠染了凤尾竹,绽破了紫丁香。琴声触摸心弦,让天湛蓝,让夜深远,让心宽广。
我梦着,不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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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痛、脖子痛,
思绪好像断错开,接不上,
我在脑子里急切搜索,
该是件很急的事儿,
可,能想起的枝末却远不是那样。
阳光在窗外,
我彷佛掉进了漩涡,不停打转。
突然,你对我说,
“别固执,别死扛”,
我想反驳,也已力不从心。
这个念头真让人沮丧,
彷佛一切的从容和淡定,
都成了伪装。
扛着,为了装坚强,
扛着,让一切顺利渡过,
扛着,直到扛不动了……
我一定能走很久很久!
2008-6-5 1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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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看不到妈 妈的脸(转) - [feeling]
2008-05-24
[FLASH][align=center][/align][/FLASH] -
100个小时,104个小时,127个小时,160多个小时……
时间无情的离去,
想要带走鲜活的生命,
带走我们的信心。
但是,
不断的、不断的,
坚强的你,
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
向我们展示着一个个生命的奇迹。
让我们更加坚定的确信,
你还在,
还在漆黑的废墟下等着我们,等着光明。
一想到你正在承受的苦难,
我们泣不成声,
但,现在不是哭泣的时候,
我们,要和你一样坚强,
忍住悲伤,将眼泪擦干,
卷起衣袖、拿起铁铲,
让我们找到你,
早一秒钟,再早一秒钟,
一定要把你找到,
从黑暗中,从死神的手中将你夺回。
不管你在哪里,
我们最最亲爱的9500位姐妹弟兄。
一个都不能少,
我们绝不让你孤单的,
躺在冰冷漆黑的废墟里,
独自承受着那么巨大的压力和痛。
即使你不再能看我们一眼,
也让我们再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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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什么拯救你们,我的亲人们! - [feeling]
2008-05-15
我 走在蓝天白云下,
我 依偎在亲人身边,
我 品尝着美味佳肴……
可是
一想到你们,
还在废墟下生死未明,
还在忍受着巨大的伤痛和恐惧
眼睁睁的期盼着救援的光明,
我 怎能安心?!
我看不到你们,
但是,能够感觉到你们,
我亲爱的兄弟姐妹,
勇敢的人们!
可是,我又感受不到你们,
怎样的创伤,怎样的痛楚,
怎么用言语去描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死亡一步一步逼近。
请,别让生的呼吸停下来,
请,别让希望的声音停下来。
被掩埋在废墟下的亲人们,
求你们继续出声啊!
是哀号、是哭泣、哪怕微弱的呻吟,
求你们坚持住!
我们知道
很难、很痛、很惨、很可怕……
可是,只希望你们活着,
活着就是希望,
活着就是一切。
我们有爱
有爱就有一切!
让我们一起,永不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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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有这样的文字! - [feeling]
2008-05-13
《高福生:我们无法控制地震但我们能够应对地震》
让我费解!
1. 这次我们的媒体还真是反应神速,新闻报道几乎与地震同步,信息公开透明。14时46分,新华网发布权威消息,让震中以外的民众顿时对异常情况有了全面了解;15时12分,新华网推出专题《地震应急措施》;与此同时,云南、河南、湖北等省市也迅速利用广播电视、网络、手机报等及时转发地震权威信息,消除居民的恐慌心态。
在地震中,媒体倒是成了首要称颂的人,不是很奇怪吗?14时28分的地震,15时12分推出《地震应急措施》,有用吗?谁看啊?我们看了打电话告诉灾区的人们吗?他们收的到、看得到吗?至今还有三个镇6万人杳无音信,生死未卜!
2.更让人称道的是,汶川地震发生后,胡锦涛总书记立即作出重要指示,要求尽快抢救伤员,保证灾区人民生命安全。温家宝总理率民政部部长李学举等,在第一时间赶赴灾区指导救灾工作。
值得称道吗?需要告诉百姓,这是值得称道的吗?我第一时间看了网上新闻,就看到温家宝总理在灾区一线慰问废墟中的灾民,很感动!可是,这需要写出文字来提醒大家吗?能感受的,我们自然从图片、从视频、从真实的事件中图体会,需要这样指点吗?
3.众所周知,地震自古以来就有,人们是无法控制的。
是,我们无法控制,也许也无力避免天灾,可是,我们真的不能预见,不能预测到这次灾难吗?仅仅,我们能应对、应付就足够吗?我们怎样向那万民遇难者、遇难者的家属、受灾的人们交待!金钱、物质能与生命相提并论吗?
我们能够迅速的反应、积极的应对、万众一心,抗灾救灾,不惜一切代价,保证灾区人们的安全,这些都是情理之中的事,都是我们每个中国人该做的事。可是,写出《我们无法控制地震但我们能够应对地震》有何意义吗?徒增反感和和厌恶!!
[glow=255,red,3]为灾区的人们祈祷!![/glow][face34][face34][face34][face34][face34][face34][face34][face34][face] -
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 - [feeling]
2008-04-08
奥运圣火,
有中国13亿人民保护着,
有全世界人民关注着,
岂是螳螂之臂能阻抗!
奥运之火,
神圣而庄严的燃烧着……
传递日程
4月2日:阿拉木图
4月3日:伊斯坦布尔
4月5日:圣彼得堡
4月6日:伦敦
4月7日:巴黎
4月9日:旧金山
4月11日:布宜诺斯艾利斯
4月13日:达累斯萨拉姆
4月14日:马斯喀特
4月16日:伊斯兰堡
4月17日:新德里
4月19日:曼谷
4月21日:吉隆坡
4月22日:雅加达
4月24日:堪培拉
4月26日:长野
4月27日:首尔
4月28日:平壤
4月29日:胡志明市 -
狭隘扼住了我的喉
那是一双无形的手
如无氧的空气
直勾勾抓住了我的心
断了血流、断了呼吸
从内到外的,开始腐烂
早时,没人察觉
包括我自己
只顾举着傲慢的头
大声笑、大声说话、大声斥责一切
心 放在心里面
只为自己跳动
不屑怜惜花开花落
无暇顾及斗转星移
如蜘蛛的丝
一层一层
缠裹了点滴鲜血和真情
堆积的厚厚的
便以为是个丰满的果实
无由来的优越感
支撑起一副虚妄的画面
涂抹上五彩斑斓 到处炫耀
双眼终究玩弄了愚笨的脑袋
还信以为真
摆出不可一世的姿态
继续愚弄他人
且渐行渐远
直到 有朝一日
涛似连山喷雪来
却腾不出心力接纳
时空排山倒海 几近窒息
若不醒
则
定是无风无浪 一沉到底
偏是这时
这时——狭隘扼住了我的喉
我却终于想起了呼吸
是断了血流、断了呼吸?
挣扎、反抗、抵制腐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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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着,驱走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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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
最近,天气冷暖不定。暖暖的阳光里头,暗藏着冷风如刀。
不想多穿衣服,那样显老。自己真的老了,开始学会
伪装“冻”人。
最近,青春痘恋上我的脸。想着得开始吃些维生素,
勤快些去做美容。
最近,熬不了夜,醒不过午夜12点。
迈入冬季的门槛,又变得慵懒,睡意袭来,开始冬眠。
最近,不敢开车上路。路上车来车往,谁都无暇顾及他人,
抢道是首要重任。我只能蜷缩车里头,
不敢动方向盘、不敢踩油门。
最近,常常出错,有些滑下坡。
最近,有些骄傲。
最近,走神。心在南极、北极跳。
最近,走向衰老……
希望这样的“最近”快些走远,希望我的希望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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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歌文/曼特宁
我在寻找一个叫什么的什么,
至今,我仍不能清晰的说出它的名字;
我的哪里还有一个残留的缺口,
至今,我仍不能辨别出它所在的位置。
总有个声音提醒我
——未到尽头,你还不可以放弃;
只感觉那缺口,
常常流淌出汩汩眼泪和血,
那么真切!
我低头伏案,
心中升起缕缕忧怨,
怨无所指,没有重量。
只在冥想无解、黑夜无常时,
化成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
牵扯着伤口,
阵阵撕扯的巨痛。
轻,还是重?
一个浸透、逼迫我的生命;
一个搭建我简单满足的生活。
我在两者之间不断的转换,
不至于沦陷、不至于遗忘。
我想让它们各侍其主——
我想从镜子中,
看到自己美丽的身影,
透过脸,直面灵魂的赤裸。
事实上,我却常常混淆它们。
有时,又想要决裂,
为了一方,企图放弃另一方,
生活的时候不去想;想出来的都不是生活。
这想法,
让我更加忧伤,近乎绝望。
终究不能决裂、不能逃逸、不能背离,
向着深渊迈进,向着尽头摇曳微弱的光,
寻找牧歌——唱响!
07-11-11-2:04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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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ow=255,red,2]自由、飞翔、跌宕起伏
反复、拐角、不由自主
优美的弧抛出一线灿烂
回去,已不是同一条路[/gl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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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安详地睡着,
全然不顾我们手足无措地等着;
我们悄无声息地盼着,
全然不知你娇小的身体所承受的磨难。
是什么阻隔了我们,
原本一起笑、一起哭、一起生活的我们,
怎么那么陌生了?
我在哪个空间?
你在哪个空间?
为什么我们彼此不能交流、不能感知。
你一定躲在角落,
你一定能看到我。
你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
你确信我们
——强壮的身体还能经得住哀伤,这就无碍,
你自以为是。
我们,却得不到你一丁点的讯号。
想象着你经历的这场战役,
我们胆战心惊。
曙光,不再降临,
太阳,不再升起,
我看不到你的眼睛。
月亮,如魔鬼妖娆的花束,
星星,是魔鬼闪烁的言辞,
定是她们蛊惑了你。
我们绝不言输,
定与她们争夺你。
生命的树,因沃土而长青,
生命的沃土有了双份的勇气,
我们用鲜活的生命来召唤你。
他在啼哭,你听见的,
你最不忍的就是他,
你甚至还没来得及好好抱抱他。
他的一言一行,一笑一颦,
牵动着你的生命线,
还有很久远的路,
怎会就此停步?
我们齐声呼唤您,
用滴血的声音,
求您快快醒过来! -
百合依旧天堂口、家门口、心口
旋涡里沉淀着醉人的酒
吻着你,我的唇
牵着我,你的手
空气阻隔在我们左、右
苍穹在上
云也不能逃脱
碎了,徒湿了一方土地
不着一色
却难素面朝天
不言一词
却胜千言万语
百转千回,芳香依旧
只因百合,常盛在梦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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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 我是一个好演员 - [feeling]
2007-09-04
给我一个舞台
即便没有舞台
我也天生是个好演员
你绝不是我的对手
因为我有足够的面具伪装
这些是与生俱来的
你也绝看不到破绽
我像十九世纪的英国贵族
穿着镶满蕾丝的华丽舞裙
游弋在众多舞伴之中
在你面前稍作停留
瞧你那得意的模样
定没看到我蔑视的眼光
乔装成可怜楚楚动人的模样
心生种种可怕的伎俩
甜蜜的话、闪烁的泪、温柔的歌声、曼妙的舞姿……
都是我用来诱惑你的武器
我只略施小计
你便俯首称臣
或又遁化成无形
辗转于天 水 尘 气之间
在你眼里,是没了踪影
展示于你的
我千姿百态
未示于人的
将藏的更深
只在深夜里
闪亮天边一颗不起眼的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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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ow=0,red,2]前一分钟 你属于我
下一秒 你便离开
你告诉我 顺其自然
这才是都市生活[/gl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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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ow=0,purple,1]今朝微波漾,袖间几多香。
他日清风寒,谁念何处散。[/gl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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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ow=255,red,2]我躺着,周围弥漫着梦幻中的影子,
我躺着,残气殆尽,只剩一副躯壳,
终于,用一副真实的面目感觉到你,
可已经拉开了一段遥不可及的距离。
透明的、半悬着,知觉幻灭升上天,
我懂,我了解的,你却那么陌生了。
这是相聚的一幕,还是永远的别离?
我已安静,安静的没了心跳和呼吸,
没有思考没有疑惑,我是真的解脱。
如果,爱曾刻在我的每一块肌肤上,
也已随风散落,散落在无名的角落,
请不要给它温柔的阳光,水和养分,
别让它再来肆虐我残缺不全的身体。
让我静静地躺着、躺着、躺着……
躺成一具被掏空的壳。
如果,我懂得生活,我宁愿不活。
如果,我了解了你,我选择分离。[/gl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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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电脑病了几天了,
同事也修了几天了,总不见好。
性子也还是有些躁的,
对别人要求也还是高的
总想着不仅得先办,还要快办好。
差一些发火,也许已冒了些端倪。
幸好没人和我计较,
谁不是为了工作,
谁都不容易。
抬头看看,还有一片广阔的天,
我不信佛,也不信上帝,
对天吼吼,
她那么大,一定能容纳,
再遁向天际,就当排泄了一堆垃圾。
[face34][face34][face34][face34][face34] -
[glow=255,red,2](这虽然是一篇任务文字,但与其他交差的不同,因为这里融入了自己对老人深深的怀念!)[/glow]
2005年4月,一位老人迈着坚定而执着的脚步走完了他的一生。他,用一生追求光明、追求真理、追求永不放弃的信念。他,是中国眼科界的一代宗师,更是传道授业解惑、奖掖后辈的恩师;他,是精通四门外语、在学科上独树一帜的科学家,更是一位幽默睿智、慈眉善目、恩泽乡里的长者。他,就是我们口中常常挂念,心中常常怀念的缪天荣教授。
笔耕不辍 学海无涯
“严于律己,坚持真理”是缪老做人的原则;“活到老,学到老”是缪老一生的写照。
1913年12月,出生在浙江省温州瑞安的一个书香门第世家。受家庭熏陶,缪老从小就热爱读书,勤于钻研。初中毕业时,家道中落,他也因此辍学到土地局做土地丈量员。几年后,勤奋好学的他凭自学考取了浙江省立医药专科学校。缪老时常对我们回忆他在浙江医专读医的学习生涯,这期间几乎利用了所有的业余时间拼命学德语、日语、英语。他也常常以此语重心长地对我们说,“作为基础和专业事圆规的两只脚,仅此而已还是立足不稳,只有加上外语才能稳固。”而读书期间的刻苦为他在以后的岁月里研究眼科光学打下了坚实的基础。每次听到这些,我都不禁肃然起敬,这也正是体现了他高人一筹、先人一步的智慧吧。
四年的医专学习结束后,他在多个医院,包括军队的医院担任内科医师,由于那时正处于战乱的时代,生活极不安定,但不管到哪里他都随身带着书,有空就学习。后来,由我国现代西医眼科的奠基人陈耀真教授推荐,到成都三大学(中央、华西、齐鲁)联合医学院存仁眼耳鼻喉科工作。1941年,缪老与陈耀真、毛文书教授一起成立成都眼科协会,开展临床病例和立体视觉等课题交流、病例讨论,几乎每个星期天都没有休息。
十年浩劫中,头顶“牛鬼蛇神”大帽子的缪老,一刻也没有放弃学习和研究。我曾有机会翻看他的笔记,那简直是一件艺术品。点点大小的秀丽小楷,一笔一划整洁清晰,复杂的眼球光学原理图,一丝一线行云流水,让人赏心悦目。
晚年,缪老由于肺纤维化不断加重,一直靠吸氧气度日。即便如此,他仍是戴着氧气瓶坚持阅读大量相关专业文献和书籍,用颤抖的双手握笔撰写着与对数视力表和五分记录法有关的学术和推广文章。有时候,我们这些孙辈小弟子们去拜访他,他总是固执地要摘掉氧气罩与我们讲——讲过去、现在和将来的中国眼视光学学术领域,讲对数视力表和五分记录法,讲作为一名医师该如何治病救人如何严谨治学等等。说着说着,不免眉飞色舞、情绪高涨,不停地来回拿书、拿笔记给我们看,直到累得喘着粗气、直到吴性慧教授嗔怪他、直到我们眼眶湿润……
2004年,在对数视力表修订会上,缪老虽然病重,却一定要随身携带着氧气枕来参加会议并发言。病情稍微缓解些时,就坚持来眼视光医院继续他的论文写作,由我们帮他打字,他则拿着放大镜一字一字地校对,连一个标点都不放过。有一次,缪老对我说,“你把字打得大一些,这样我能看的清楚一点,看的快一点……”。2005年2月,在缪老最后一次住院前,刚完成了《论对数视力表及五分记录法》,从不同角度论证了其科学性,整整29页,3.8万余字!
对数视力表和五分记录法是他始终割舍不下的心愿,他常常对我们说,他之所以能活到九十多岁,就是因为对数视力表和五分记录法的事情还没有完全落实而不愿驾鹤西去。就在弥留的最后几天,气都喘不过来,讲话已很吃力、很困难,但是他和我们谈话的大部分内容仍是对数视力表……
誉满全球 桃李天下
他闭上了眼睛,却给世间留下了光明的希望。
2005年4月12日上午7时左右,基安山殡仪馆5号厅,哀乐低旋,庄严肃穆。厅正中悬挂挽联:“天赋天资天荣赐天下一片光明;荣国荣家荣民使地上万物生辉”。1000多人为“光明使者”缪老送行,海内外医学界、教育界人士以及慕名而来的普通市民纷纷送来花圈表示哀悼。中华眼科学会主任委员、中国医学科学院协和医院、中国医学科学院眼科研究中心主任赵家良教授发来唁电:“惊悉我国著名眼科专家、眼视光学奠基人缪天荣教授驾鹤西去,我谨代表中华医学会眼科学会对缪教授的逝世深表哀悼,……缪天荣教授一生辛勤耕耘,无私奉献,开创了中国的眼视光学,并为之倾注了巨大的心血,作出了杰出的贡献。他一生30余篇论著,10余项的发明是留给眼科界、眼视光学界后辈们最珍贵的财富。尤其缪天荣教授研制的‘对数视力表’,更于1990年被定为国家标准,并在全国强制实施。他一生桃李满天下,他以自己严谨治学、执着事业、乐观生活的精神感动、鼓舞、激励着所有后辈们,我本人对缪教授充满了钦佩。缪教授的逝世不仅是贵校的巨大损失,也是我国眼科界、眼视光学界的巨大损失……”
总是常常忆起缪老对我们说,1956年汤飞凡教授领导的研究小组成功分离培养出世界第一株沙眼病毒(现称沙眼衣原体),这是中国医学界的骄傲,是中国人的骄傲!也应该成为我们刻苦专研,为 -
[glow=255,red,2]——其实和以往的每一天都大同小异,只是想记下来,便记了,流水帐的,便成了懒人日记。[/glow]
一大早,清洁工阿姨敲门打扫。
哎!搅了我的美梦,只好乖乖起床。
昨天去爬山,小腿还有点儿酸!
看着风和日丽,不如洗洗衣服,晒晒被子吧。想着今晚可以睡到香喷喷的被子,就开心,得告诉LG这件好事儿。
让阿姨将旧报纸理了。再看时,确实干净彻底,连我放在一旁准备裁剪的也收了。晚报副刊一篇《而已而已》,读了感触颇深,想写个心得或评什么的,也没了。算了算了,也不过一篇文字而已。
太阳在外面,是个可以狂吃冰淇淋的天气。
房间里只我一人,整理自己。
许是不甘心一个人,居然,出门取报纸,竟把自己连同报纸一起关在了门外。
和太阳在一起,也好,有花有草。拖着拖鞋,在小区里溜达,等着LG回来开门,
LG本来就黑,回来黑着个脸更黑了。匆匆给我开了门,匆匆回公司了,说:“你这个木瓜脑袋,我是正在和别人谈生意”。我说,“我不着急,我还没溜达够呢!嘿嘿……”
Norah Jones的《Don’t know why》是我最爱,听着听着,就容易想入非非。
JAZZ听多了,怎么感觉和看庄子的书看多了一样?
中午收被子,居然出现了一个被烧焦的洞。
抬头看看太阳,还不至于毒烈到这地步!楼上窗窗户户关的严实。那就算它一宗奇案吧,反正象我这样的木瓜脑袋是找不出原因的了……
下午踏着点赶到医院上班。还好诊室里病人不多。
是一位我很喜欢的漂亮MM护士和我搭班。高兴,看来女人也色。
医院遵着卫生部的指令,5月1日起,必须打印处方给病人带走,忘了的还非得回来拿了纸制处方才能拿药。真不知部领导们是秉着怎样的原则出的这规定,明明增加了病人的麻烦,却要强制执行。也原谅高强同志干了两年,还没出什么成效,又正赶上“医改失败”的浪头,为百姓谋福利心切。
病人陆陆续续地来,过节的,大家都和气,基本构成和谐的景象了。
突然接到新华书店的电话,说我预定的歌舞剧DVD《剧院魅影》没有、《卡门》没有、《图兰朵》没有,仅有《仲夏夜之梦》到了。
有总比没有好。下班就直飞向那里,《仲夏夜之梦》,还顺带了芭蕾舞剧《罗密欧与朱丽叶》。
第一次买的是歌剧《cat》,简直美的让人窒息,那歌喉、音乐,还有舞姿和服装。
朱丽叶的扮演者亚历善德拉•费里的美貌和无与伦比的舞姿让我这个对芭蕾舞一窍不通的门外汉如痴如醉。看过书,看过电影、熟悉地不能再熟悉的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故事,用芭蕾舞演绎,竟然更具感染力,如此完美……
晚上,我带了美女朋友,LG带了帅哥同事一起吃饭。
想看电影,正好有《蜘蛛侠3》。前面的1和2我已经混淆了内容了。千篇一律正义战胜邪恶的主题。到此应该不会在出续集了吧,不知老外知不知道中国有句古话叫“事不过三”。
影片还不错,保持着“权力与责任对立统一”的唯物辩证风“英雄自省”论调,结尾冒出了经典人生哲理“要做善良还是邪恶的人,是由自己选择的(we always have a choose)。”
走在回家的路上,两旁高楼星星点点灯光闪耀,突然想如果出现了蜘蛛侠在大厦间飞荡,这个世界会变成怎样?
[face23][face23][face23] -
远处透着寒气的利剑
似离弦之箭
瞬息间逼近胸口
却凝固在
毫里之间
我的
固执而疯狂的双手
紧握住冰冷的剑身
只消轻轻一送
逞了一时之快
却留了永远的痛 -
你什么时候钻进了我的血管
随着我纯洁的血液
肆意在心里流淌
空着灵魂
我行走在明晃晃的天光
林里落了雨
招惹了粉蝶嫩草
消散了一派繁华景象
精灵无力地歇在枝头
扇着翅膀抚弄沾湿的裙袂
春未尽
花也已憔悴
高枝上泛黄的夙叶
滴着久浸的心碎
摇摇欲坠
就这样临了终也罢
却在将死时
还要洒下些阳光
点缀得盈盈生辉
那点点光如希望
似迈向天堂的方向
却终究逃不出四处碰壁
破了、散了,化成了灰烬
是你
让我在这副躯壳里生死不能
挣扎着
我举起战旗
全副武装备战
你却是装扮得花枝招展
一副天真无辜的模样
瞬间吸了我所有的力量
转眼
露出面目狰狞
轻而易举地吞噬了我软弱的意志
让我在你的笼罩下游荡
游荡成了习惯
我已溃败彻底
准备卸下层层枷锁
向你投降
你却遁化成了一阵风、一缕烟
轻易地逃脱
带了轻蔑地眼光
嘲讽地看着我
似我
已落入了无底深渊
无法超脱
脚步麻木
连迷路也成了奢望 -
假放完了,便要静下来心来好好工作了。其实,整个假期我也一直是很安静。本来打算出去旅游,可工作一直忙到了大年三十,连机票也购不到了,想着晚几天再看看。
这个新年,是我出嫁的第一个新年。但是老爸立下的传统是绝不能更改的,就是年三十全家在一起吃年夜饭,然后早早的坐在电视前等着看“春晚”,虽然每次看了,每次都不满意,但每次还是得从头看到尾。我爸是个固执的老头儿,呵呵。不过看完了,却不能象从前钻进暖暖的被窝就可以入眠了,得裹起厚厚的外套,回自己的家了,剩下爸爸妈妈。
听着窗外爆竹噼噼啪啪,忍不住带着小外甥女去放烟花。12点多了,小家伙还全无睡意,为着那绚烂的烟花兴奋不已。想起小时侯过年买了小小的“小蜜蜂”、“九龙”在小小的园子里放,还有一大群小小的玩伴,看着五颜六色的火花,手舞足蹈。突然象掉进了小时侯大园子生活的甜蜜。想起很久没见快要记不清模样、叫不出名字的孩提伙伴;想起点点星空下,围坐竹席上,老爷爷摇着蒲葵扇给我们讲七仙女的故事;想起刮台风,园子里积了没膝的水,我们都拿出自家的浴盆坐船戏水的日子;想起炎炎夏日的傍晚,爸爸左手领着姐姐,姐姐领着我,右手抱着隔壁小妹妹上街买那凉凉的冰镇橘子水……那仿佛烟花般多彩的童年时光,怎么却又如梦幻般转瞬即逝,遥远而不真实。
大年初一,起了个早,第一个去给老爸老妈拜年。到了家门,爸妈迎出来,倒感觉自己成了外人。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后来,姐姐一家也来了,又是说说笑笑。
吃饭时,爸爸说,你们没事都来吃饭,这样也热闹些。不犹偷看了一眼爸爸。爸爸真的老了,尤其刚退休那段时间,无故低热二十多天住院,体重下降了二十斤,脸也消瘦的不行,现在恢复了,但还是高血压。一向不服老的爸爸,终于也开始关照自己的身体,在我们的强烈监督下,开始吃药了。
吃完饭,妈妈开始收拾桌子,和以前一样,还是不许我们插手。突然记起要给妈妈买条新围裙,说了好几回,到现在都没去买,是一直都没放在心上吧,哎!
平时工作忙,再加上休息时间又爱和朋友泡吧、逛街,住家的时候也总是早出晚归,难得与爸爸妈妈聊天。自出了嫁后,便更少了。回家也总是近了吃饭时间,和姐姐一家一起去的,吃完饭,又各自回家了。乘着这个过年放假,我该好好呆在家里,全家一起,聊聊天、看看电视、搓搓麻将。于是决定,取消旅游计划,安安静静呆在家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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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起:童自荣、刘广宁、曹雷、潘奕霖)
那天,我是怀着怎样一颗敬仰和崇拜的心去亲眼目睹上海电影译制片厂著名配音演员,老一辈语言艺术家童自荣老先生。
从小我便是听着他们译制配音的电影长大。每每聆听都是异常的激动和深深的依恋,总是梦想着自己长大了也能成为一名译制配音演员,通过富有想象的声音塑造每一个角色的立体形象。那时候的电影、电视没有现在这么让人眼花缭乱,网络也不普及。每天放学回家,第一件事便是打开收音机听各种电影录音剪辑或者广播剧。最喜欢上海电影译制厂的邱岳峰、童自荣和刘广宁前辈,以及他们译制的《王子复仇记》、《叶塞尼娅》、《简爱》、《悲惨世界》等等很多经典之作,也常常模仿着去配音,那台词也几乎背得滚瓜烂熟了。
记得那时候每次得知有人去上海,就要千叮万嘱地让他们帮忙去买各部电影的录音剪辑,每次得到一盘新带子,就如获至宝般,爱不释手,再要花上一周时间反复反复地听,还是听不够。
这次是朗诵协会邀请童自荣先生为大家作一场关于配音和语言艺术的讲座。
主持人以《人民文学》杂志社副主编肖复兴的一篇文章《看到童自荣先生》,文中这样写到:“电视里的童自荣显得有些苍老,依然华丽的声音里甚至包含着那样无奈的伤感,与当年他配音的英雄佐罗的形象反差大得让我恍如隔世。听他讲现在为一部电影配音,而且是每场戏都要出场讲话的主角,统统下来只有四五百元的报酬而已,少得莫要说和眼下一集电视剧动辄就要几万元的影星相比,即使是和一般中小学老师比也是可怜的。为了给远在国外读书的女儿积攒学费,他不得不屈从给人家当主持演节目,那钱也少得更是无法和如今当红的明星相比。最让我不堪卒听的是,为了一场他钟爱的朗诵会,他骑着自行车到处磕头作揖求爷爷告奶奶,其实要的一点可怜的赞助费,不过十万元而已,却到处碰壁。童先生如同大战风车的堂•吉诃德,为了他心目中的艺术独怆然而泣下。昔日的佐罗几乎沦落为讨要小钱的乞丐一般。 童自荣先生今日的冷落与失落,让我想起另一位艺术家,和童先生相似的命运。那是1822年,30岁的罗西尼拜访了52岁的贝多芬。 在一个小品搞笑着屏幕、丑星成为电影的主角、孩子唱情歌以为童谣的艺术时代,童自荣先生还天真地生活在过去的梦中。他顽固地希望举办朗诵会用他的声音介入今日的生活,在万般艰辛之中,他想起当年他还当红尚未凋谢之际有人请他做广告,却被他以和自己的艺术太不相关而推辞了。他可贵地保持着一个属于过去年代艺术家的清高,便也只好守住清贫。节目的最后,童自荣先生坐在阳台的藤椅上听收音机。看着那把藤椅和收音机都已经老式破旧,他在不断地转动着收音机上的旋钮,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我不知道,那一刻收音机里传出的是什么声音,是音乐?是电影?还是朗诵?我知道,一辈子和声音打交道的人,对声音最敏感,也最钟情,在声音里,他会和自己的青春与梦想重逢。”
听着主持人用情的朗诵这篇文章,我不自觉地看了看坐在主席台一旁一直沉默地童自荣先生,他平静而宽容的脸上由闪过一丝不为人知的尴尬。
之后他开口了,似乎有些颤抖地说,很感谢作者还记得他,一直也没有机会去拜会作者……
我却在想,文章的作者似乎有些臆断,对一位历经磨难的老人来说,毕生的追求、理想的支点、从未停止燃烧的热情才是真正令人幸福一辈子的,其他任凭怎样的无奈、怎样的失落、怎样的贫困都是无足轻重的。
童自荣先生确实不是一个善于言辞的人,生活中的他,绝没有像他用那华彩的声音所配的角色——如《佐罗》、《黑郁金香》等——那样耀眼。就像他说的,在不工作的时候,他常常是坐在那张古老的藤椅上看书、看报、听广播,他喜欢很多其他门类的艺术,比如评弹、说书、广播剧、录音剪辑、相声等等。(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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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崩、地裂、倾城,无论身处怎样的时空,也躲不过那一刻的恐惧铺天盖般袭来;
风和、日丽、祥和,阳光透过薄翼纸纱窗,暖暖披在安静轻柔的肩膀上,滋润甜甜微笑的脸庞。
身与影分离,各自追寻自己的生活轨迹。可是,这种分离竟也撕扯得血肉模糊,模糊了视线、模糊了本来坚定的信念。这是一场战役,结局却不是简单的输赢。
不知是阴雨的天灰暗了我心,还是阴愁的我灰暗了天气。隐性的盔甲在身,便再也透不出骄人的光芒。只剩了寒烟湿气,由内而外,由外而内,反复的笼罩我,包裹我,压迫我,直到窒息。
我像被悬在了半空,抬头是熊熊烈火,脚下是冰天雪地,我在中间苟活,我也不是我。
搁笔搁笔,总还是诉不清。。。。。。。
07.1.22 22:30pm





